她单手抓着阴茎根部,手心常的薄茧擦过娇嫩的冠状沟,刮出一阵干涩的微痛。
“你快点,弄完了赶紧提上裤子。”她急促地催促,脑袋一贴上去,那张紧紧抿着的薄嘴唇便张开了一条缝,直接把整个龟头吞进了嘴里。
由于过度紧张,她的口腔内部根本没有分泌出多少口水,舌头干巴巴的裹在肉壁上。
没有任何服务意识和取悦,纯粹是为了打发麻烦的粗糙吞吐,牙齿甚至因为动作太僵硬而磕在了敏感的包皮系带上。
“嘶……妈你轻点,咬破了还得你去医院照顾我。”我往下挺了挺腰,两只手一把按住了她那布满细密汗珠的后脑勺,强行让她把阴茎吞得更深一些。
在这么逼仄的角落里,听着随时可能传来的脚步声,被自己亲妈用这么急不可耐的恶劣态度敷衍套弄,那种带着强烈背德的快感反而比在县城里更加刺激。
“呜……闭嘴……畜……”妈的嘴被那根足有十六公分的粗棍子塞得严严实实,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含混不清的骂声。
她的眼神根本没看我在胯间作恶的大屌,全部注意力死死锁在虚掩的卧室门缝上。
外头但凡有一丁点风吹草动或者三两声狗叫,她吞吐的动作就会立马停住,那干涩的唇瓣死死咬住柱身不敢动弹,等没了动静才又接着快速干拔。
她的两片嘴唇被粗壮的鸡巴撑成了个O型,脸颊上的肌肉因为用力嘬吸而微微凹陷。
那些细微而带着耻辱意味的水渍声只能勉强在两人膝盖的高度响起,她越是不耐烦地加快频率想要结束这场应酬,下边那根巨物就膨胀得越是一发不可收拾。
我两只手死死按着她那颗布满细汗的脑袋,强行夺回了主动权,腰胯开始迎着她那张不情不愿的嘴唇发力猛送。
粗长发烫的肉棒把她的两片唇瓣撑到了极限,随着进出的抽插动作慢慢带出一丝丝晶莹的唾液。
“妈,好舒服……”我低头看着她那憋得通红的脸颊,故意压着嗓子把那些下流的荤话往她耳朵里送,『你的技术越来越好了,这小嘴夹得真紧,比在县城的时候还会。』
妈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原本就紧绷的身体气得直哆嗦。
她那双平时总带着母亲威严的眼睛此刻狠狠地剜着我,喉咙里发出一声恼怒的闷哼,似乎是想张口骂我个狗血淋头。
但那根硕大的龟头刚好在这个节骨眼上死死顶到了她的扁桃体,硬生生把她即将出口的脏话捣成了一阵痛苦干呕的呜咽。
她不敢弄出太大的响动,只能手,发泄般地在我大腿根部狠狠掐了一把,试图抗议我这得寸进尺的下流做派。
我被她这副受尽委屈却又不得不忍辱吞声的模样刺激得神经末梢一阵狂跳。
在这狭窄闷热的衣柜死角里,两个人身体贴得极近,她胸前那对由于蹲姿而自然垂落的E罩杯大奶子,随着我的挺动在灰色薄T恤下剧烈摇晃,那沉甸甸的分量偶尔还会隔着布料蹭过我的膝盖。
随时可能被院外街坊推门撞破的危险感,加上她干涩口腔里被强行捣弄出来的温热水声,让我的阴茎在短时间内胀大到了几欲爆炸的硬度。
每一次毫不留情地一抽到底,两颗饱满的囊袋都会重重地拍打在她那微尖的下巴和柔软的下颌肉上,发出一阵阵令人血脉贲张的黏糊拍击声。
她被干得连喘息的节奏都乱了,眼角因为生理性的反胃逼出了几点眼泪,但两只耳朵依旧像警觉的竖着,死死听着虚掩的房门外的任何风吹草动。
“妈……我快不行了……咽深一点!”我咬着后槽牙低吼了一声,腰眼猛地传来一阵难以控制的酥麻战栗。
妈似乎也察觉到这根在她嘴里作恶的棒子到了极限,为了赶紧结束这场要命的折磨,她不仅没有=嫌弃地躲开,反而皱着眉头心一横主动往前重重一凑,硬是把那一整根狰狞跳动的肉棍连根吞进了喉咙深处。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接连不断地飙射在她口腔最深处的软肉和舌根上。
那股雄性特有的刺鼻腥气瞬间在两人极近的呼吸间弥漫开来,我舒服得浑身肌肉猛地一紧,手指深深陷入了她的发丝里。
她连接住最后几滴余韵的耐心都没有,精液刚一射完,她就猛地把头往后一仰,把那根软下去半截的鸡巴吐了出来。
浓稠的白浊顺着她那张艳红的嘴角往下淌,在昏暗的光线下扯出一条条淫靡不堪的银丝。
她满脸恶心地抓过床头的一团半旧纸巾,把嘴里那些腥气冲天的玩意儿连同唾液全数吐了进去,胡乱擦拭着嘴角和下巴,连连干呕了两三声。
勉强收拾完这狼藉的证据,她腿脚发软地扶着床沿站起身来。
那张俏脸因为剧烈的情绪起伏而青白交加,她一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弄出褶皱的旧衣摆,一边用冷冽又带着后怕的眼神死死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