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了吧?赶紧把你的脏裤子提上去滚出来!”她气喘吁吁地压着嗓门,咬牙切齿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我告诉你林昊,就这一次!在这个房子里你再敢跟我动手动脚,我宁可一头撞死在这儿,也绝不管你的死活!』
『?高二暑假·星期五·17:30·镇上老家堂屋·闷热?』
距离衣柜里那次事已经过去了好几天。空气里的闷热非但没减,反而把人心里那点躁动捂得发酵。
“我去村头老三那儿买包烟,顺道拿瓶酱油回来。”爸穿着大背心,一边拍着肚子一边跨过堂屋高高的门槛,顺手把院子那扇发大门拉上。
合页发出沉闷的碾压声,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妈正背对着我,在堂屋角落那个矮水槽边弯腰洗菜。
她穿了一件旧短袖,下面罩着一条暗灰色的宽腿棉布裤子。
那布料松垮垮的,毫无美感可言,但在她弯紧腰身后,依然绷出了惊人臀线。
我连脚步都没放轻,直截了当地走到她身后。
爸前脚刚走不到一分钟,妈根本没防备。
我左手一把扣住她丰熟的左侧胯骨,右手直接从她那松松垮垮的棉布裤腰里猛地探了进去。
没有县城里那些滑腻的丝袜遮挡。
大手顺着她温热的平坦小腹毫不客气地一直滑到底,直接摸到了洗得发硬的棉质内裤边缘。
我四根手指勾住那条松紧带往外一扯,中指粗暴地捣向那两片被浓密粗硬阴毛覆盖的干涩肉瓣。
“你要死啊!”妈手里的青菜啪嗒一声掉进水槽里。
她整个人猛地绷紧,后背死死撞在水槽沿上。
她连头都不敢回,右手带着满把凉水死命去攥我埋在裤裆里的手腕,声音压抑得像是从牙缝里剔出来的,『他才出门两步远!你赶紧给我抽出来!』
“去买烟来回少说十分钟。”我不仅不抽,反而发了狠,指尖顺着那条紧闭的缝隙往下碾,干巴巴的摩擦感弄得手指生涩。
她阴部根本没有任何动情的湿润,全是受惊吓的瑟缩,『妈你就让我摸两下,别出声。』
“哐当——!”
院子大门发出一声爆响。门被大力推开发出的声音在闷热的傍晚格外刺耳。
“这破记性,手机落饭桌上了。”爸粗犷的嗓门直接穿透了薄薄的门板,伴随着拖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吧嗒声,正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堂屋逼近。
我手指还夹在她深褐色的阴唇边缘,还没来得及反应,妈爆发出求生力量。
她几乎是凭空抡起沾满水珠的左手,一耳光狠厉地削在我的手背上。
“啪”的一声皮肉闷响,硬生生把我那条埋在她裤裆里的手臂给震了出去。
她自己借着这股推力往后猛跳了半步。
灰色的宽腿裤布料瞬间往下坠,遮得严严实实。
她反手一把抄起立在水槽边的那把大竹扫帚,腰身猛地挺直,一张脸憋得快要渗出血来,胸口那对大奶子因为恐慌疯狂地起伏。
爸跨过门槛那一秒,妈手里的竹扫帚正好重重地杵在离我脚尖不到两寸的地面上。
“我跟你说多少遍了!这地上全是你吃剩下的西瓜皮,让你扫个地你就在这儿赖着躲懒!”妈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那副泼辣的骂人腔调拔得极高,几乎把堂屋屋顶都给掀开,『指望你干点活比登天还难,一天到晚就知道吃现成的!你再给我杵着试试看!』
她嗓门有多大,呼吸就有多急促。那股因为差半秒就被亲夫捉奸的心悸,这会儿全被这套完美无缺的劈头盖脸臭骂给掩盖得严严实实。
爸走到桌前拿起那个旧手机,看了看拿着扫帚暴跳如雷的妻子,又看了一眼站在原地没吭声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