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弓起来,腰腹离开床面向上拱了一截,阴道内壁猛地痉挛着收紧,绞得我几乎动不了。
她的嗓子里泄出一串压到极低的断续呻吟,嘴唇咬着我的肩膀,牙齿陷了进去。
我被她绞射了。
阴茎在避孕套里跳了好几下,射精的时候她的阴道还在一波一波地抽搐,每收缩一次就把套子上的精液往前挤一点,热液隔着薄膜灌在她体内,她的小腹微微收缩了一下,手指在床单上抓了一把。
我退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软的,瘫在床上喘着粗气,两条腿松散地搭在我腿上,大腿袜上沾了汗渍,蕾丝袜口已经往下卷了一圈。
我把用过的套子捏着打了个结,用床头的纸巾包好放在旁边。
她的大腿内侧泛着潮红色,阴道口还在微微翕动着,混合了阴道液和汗水的粘腻感让那一片皮肤看起来亮晶晶的。
我侧过身靠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
她的呼吸还没平下来,胸口起伏着,E罩杯的乳房随着呼吸一上一下,乳头的颜色从深褐变成了一种带着充血感的暗红。
“妈,你今天劲好大。”我凑在她耳边说,手指在她腰侧画圈。
她翻了个白眼:“瞎说什么。”
“真的,你今天搂我脖子那个力道,我感觉都快喘不上气了。”
她半晌没说话,侧过身背对着我。
我以为她要像之前那样背对着睡了,正要伸手关灯,她忽然开口了,声音闷闷的:“你以后少在我面前提周姐。”
我的手停在灯绳上。“怎么了?”
“没怎么。”她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盖住肩膀,“就是觉得烦。”
我把灯关了,黑暗里从后面抱住了她。
她僵了两秒,然后慢慢放松了,背脊贴着我的胸口,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缎面睡裙传过来,滚烫的。
我的嘴唇贴着她后颈上方的碎发,能闻到洗发水和汗味混在一起的气息。
“知道了。”我说。
她没再吭声。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她的声音在黑暗里又冒出来一小截:“……你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妈做什么我吃什么。”
“葱油饼行不行。”
“行。”
她“嗯”了一声,把我搂在她腰上的手握了握,翻过来攥在自己胸前。我摸到她的手心里全是汗。
…………
『?高三上学期·星期六·11:20·出租屋客厅?』进入十一月以后天明显凉了,早上出门的时候能看到呼出的白气。
妈给我买了件厚一点的校服外套,她自己也翻出了去年那件驼色的长款呢子大衣。
周姐还是隔三差五来送东西,频率稳定在每周两到三次。
送的品种也在升级:排骨汤已经算基础款了,后来又送过紫菜虾皮鸡蛋羹、莲藕猪蹄汤、甲鱼汤,上周甚至送了一锅用烤箱做的芝士焗饭过来,装在玻璃保鲜盒里,上面的芝士还冒着热气。
妈照单全收,道谢端上桌分着吃,一口都不浪费。但她自己做的菜也在同步升级。
妈的每一个反应都对应在我的反馈上。
我说周姐的芝士焗饭味道不错,她第二天做的煲仔饭就格外用心,午饭时候把煲仔饭的盖子揭开让米香在厨房里转了一圈,然后端上桌问我:“闻着怎么样?”我说香,她的嘴角才放松下来。
我今天早上换鞋的时候随口提了一句“周姐昨天穿的那件大衣好像还挺好看的”,她就站在鞋柜前愣了两秒,然后去卧室把自己那件驼色呢子大衣拿出来在镜子前比了比,最后换成了一件黑色的中长款羽绒服,搭配酒红色半裙和新买的八公分短靴出了门。
从菜市场回来的时候我发现她还绕去了步行街的商场,回来多了一个纸袋子,里面是一条新买的围巾,颜色是焦糖色,比她原来那条浅灰色的围巾要亮眼得多。
周六上午十一点多,我从学校回来的时候周姐正坐在我家沙发上,面前茶几上搁着一口不锈钢奶锅,里面大概是什么新花样的炖品,隐约飘着椰子味。
她今天穿了一件修身的黑色高领毛衣裙,裙子长度刚过膝盖,底下是咖色的加厚连裤丝袜,脚上那双深棕色过膝长靴,就是上次在微信里给我看的那双,靴筒紧紧箍住小腿,后面那排小扣子整整齐齐地缀到膝盖弯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