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乳沟夹着和嘴巴含着的双重刺激下,快感比单纯的口交或者乳交都要集中得多,沿着阴茎的神经快速地往腰椎的方向攀升。
“你……你别往下面流了……弄到被子上你爸明天看到怎么办……”
她松开嘴的间隙急急忙忙说了一句,声音里混着口水的黏腻感。
她的手托着乳房往上抬了抬,试图让从柱身上淌下去的液体不要滴到被褥上。
“妈,你含深一点。”
“你个不孝的东西少指挥你妈!”
她的气音里已经带上了一层又恼又兴奋的颤,嘴唇重新含上来的时候比刚才深了一截,舌面从柱身的底部一直贴到龟头下方那圈最敏感的沟,来回地碾。
里屋的呼噜声忽然停了一下。
我们同时僵住了。
她抬起头来,嘴唇从阴茎上离开的时候拉出一根亮晶晶的口水丝,在微光里颤了颤断掉了。
我的手还按在她的后脑上,两个人一动不动地听了五六秒。
呼噜声又响起来了。翻了个身的动静,弹簧咯吱了两声,然后继续打。
她长出了一口气,热气喷在我湿漉漉的阴茎上。
“操!吓死我了……”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不做了不做了,你给我赶紧弄完!”
“快了快了。”我把她的脑袋重新按下去,直接放弃乳交了,她骂了一句什么但嘴已经含上来了,口腔内壁紧紧地裹着龟头吸。
她的技巧比高二那时候熟练太多了,舌头能同时照顾马眼和冠状沟,吸的力道和节奏配合着我挺腰的频率自动调整,每次我往上推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的喉咙会收缩一下,像是在吞咽什么。
我撑了大概两分钟,然后腰猛地往上一顶推到最深,龟头捅到了她口腔的深处。
“要射了。”我压着嗓子说了一句。
她没有把嘴移开。
精液顶在她口腔深处喷出来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含含糊糊地咕了一声,嘴唇裹住柱身收紧了,像是在防止液体从嘴角溢出来。
我按着她后脑的手指攥紧了她的头发,腰挺在最高处停了三四秒,射完之后才慢慢退出来。
她直起身子,嘴闭着,腮帮子鼓了一下。
然后她偏过头去,从被子底下抽出一张纸巾捂在嘴上,低下头“呸”了一声把嘴里的东西吐在纸巾里,团成一团攥在手心。
“脏死了。”她用手背反复擦着嘴角,声音沙沙的,嗓子大概是刚才含太深的时候被蹭痛了,
“你个畜生,说好了只用手,现在嘴里全是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又不是第一次。”
她在黑暗里瞪了我一眼,但具体什么眼神我看不清楚。
然后她整理了一下棉睡衣的领口,把纸巾揣在睡衣口袋里,俯身在我额头上快速地啄了一下。
“睡觉。大年初一一早你奶奶会来叫门的。”
她踩着棉拖鞋几乎无声地从外屋溜了出去,门被带上的那一刻发出极轻的一声“咔”。
然后是里屋的门打开又合上的声音,跟一片羽毛落地差不多。
里屋的呼噜声自始至终没有断过。
大年初一早上,妈在厨房包饺子的时候我蹭到她旁边帮忙擀皮,嘴凑到她耳朵旁边低声问:
“嗓子还疼不疼?”
她在我小腿上踹了一脚,面粉沾了我一裤腿。
『二月初·开学前两天·镇上老家·天气:多云,零上两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