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发改委副主任。
现在……进京掌管国家科技命脉。
这一串足跡,每一步都踏在了时代的脉搏上。每一步,都带著足以载入史册的雷霆万钧。
“打破记录了。”
韩文正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
“江南省这几十年,不,建国以来这几十年。这样的升迁速度,除了开国那一辈的元勛,再无第二人。”
这不仅是荣誉。
这更是信號。
是最高层对江南省这场“外科手术式”反腐和“自残式”改革的最终肯定。
也是向全天下宣布,那个叫刘茗的男人,已经正式接过了……国士的接力棒。
……
此时,发改委418办公室。
门外的人声鼎沸和那几乎要掀翻房顶的议论声,似乎都被这扇厚重的红木门隔绝在外。
刘茗正坐在办公桌后。
他的面前,摆著一个黑色的战术背包。
没有成堆的贺礼,也没有前来攀关係的队伍。因为陈默默和龙牙的人已经守住了整条走廊,没有刘茗的点头,哪怕是副省长也进不来。
刘茗的手指轻轻划过桌面,触碰到那个已经掉漆的搪瓷茶缸。
他笑了笑,把它塞进了背包的侧兜里。
“主任……不,刘司长。”
陈默默推门进来,眼眶通红。她手里拿著一叠整理好的私人物件,每走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
她看著这个男人。
看著他从那个被所有人嘲笑的“档案室科员”,变成了如今天下的焦点。
“东西都收好了吗?”刘茗抬头看著她。
“收好了。”陈默默吸了吸鼻子,强忍著眼泪,“您的书、父亲的照片、还有……还有那把刀。都放进那个战术箱里了。”
“哭什么?”
刘茗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寧州那边,我已经安顿好了。你这次跟著我去京城,到了部委,那里的环境比这里更复杂。你是我的大管家,你要是先哭鼻子,我这阵脚可就乱了。”
“我……我没哭。”陈默默倔强地抹了一把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我只是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
確实很快。
快到刘茗甚至还没来得及好好欣赏一下这省城的红墙绿瓦,就要再次北上,踏入那个真正的修罗场。
“头儿,车已经在楼下了。”
孤狼走了进来,他依然是一身干练的便装,但腰间微微隆起的轮廓,彰显著他此刻处於最高警戒状態。
“外围已经清理过了,林老的警卫连已经接管了通往机场的路线。”
刘茗点了点头,拎起那个並不沉重的背包。
他环视了一圈这间办公室。
这里见证了他手刃骆宾王的最后一击。
也见证了他为这个省份画下的宏伟蓝图。
现在,该放手了。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