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
刘茗冷笑一声,从包里又甩出一叠照片和银行流水记录。
“在『智匯寧州项目审批期间,私自与外资勾结,泄露国家核心参数。这些东西,够你们在秦城蹲到死吗?”
孙志远看著那些照片,喉咙里发出一阵“咯咯”的声音,手里的文件夹“啪”地掉在地上,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瘫了下去。
李天德更是直接跪了,想去抓刘茗的裤腿,却被刘茗一脚踢开。
“刘茗!你这是滥用私权!”
赵瑞虎疯了,他猛地一拍办公桌,指著刘茗的鼻子咆哮道,“你一上任就搞大清洗!你有没有把部党组放在眼里?有没有把骆书记放在眼里?!我告诉你,我要去告你!我要让你这司长当不到明天早晨!”
刘茗看著暴跳如雷的赵瑞虎,突然笑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身高上的压迫感瞬间將赵瑞虎笼罩。
他那双真正属於“修罗”的眼睛,死死盯著赵瑞虎那张因为极度愤怒而扭曲的脸。
“赵瑞虎。”
刘茗的声音变得异常温柔,却带著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嗜血感。
“你是不是觉得,你有个好爹,有个好舅舅,我就动不了你?”
“你也姓赵。”
“当年在寧州,你那个弟弟赵瑞龙求著我放过他的时候,哭得比你现在还要大声。”
赵瑞虎的瞳孔骤然收缩,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他到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你……你……”
“你也是个副的。”
刘茗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赵瑞虎那张苍白的脸。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垂死的猫。
“你觉得,你有资格在这儿跟我拍桌子?”
“想一起滚吗?”
“如果你想,我现在就可以成全你。”
“我手里关於你和骆宾王那些见不得光的『海外基金往来帐单,现在可就摆在林老的办公桌上。你要不要现在打个电话去问问,他老人家是想看你在部里干活,还是想看你进监狱里修大坝?”
赵瑞虎呆若木鸡。
他看著刘茗,感觉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算计好了他每一个毛孔的……魔鬼。
他那引以为傲的背景,他那苦心经营的关係网。
在这一刻。
在刘茗那绝对的实力和那种不讲道理的“特权”面前。
脆弱得就像是一张在火中燃烧的废纸。
赵瑞虎的手在剧烈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