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著嘴,满头大汗,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他输了。
输得体无完肤。
原本想给新司长一个“下马威”,结果自己那两根最得力的爪牙,连个响动都没发出来就被直接拔了。
“老陈,把这两个垃圾拖出去。”
刘茗坐回了原本属於赵瑞虎的那个主位沙发上,神色淡然地对著门外喊了一句。
两个身姿挺拔的黑衣保鏢走了进来,像拎死狗一样,直接把孙志远和李天德拖向了电梯口。
惨叫声在走廊里迴荡,震醒了那些还在“业务学习”的干部们。
刘茗端起桌上赵瑞虎还没喝完的大红袍,隨手泼进了旁边的发財树盆栽里。
“茶太烫。”
他看著面前已经完全瘫掉的赵瑞虎,嘴角勾起一抹狂野而又深邃的笑意。
“赵副司长,你刚才说……这办公室暖气管道爆了?”
“没……没爆……是我记错了……我马上让人搬……马上搬……”
赵瑞虎弯著腰,卑微得像个太监。
刘茗靠在椅背上,眼神冷冽如刀。
“既然没爆。”
“那明天早上八点之前。”
“我要在这栋楼最顶层的那间办公室里,看到所有的处长都在那儿等著我。”
“要是少了一个。”
刘茗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你就跟他们一起,去监狱里……团建吧。”
赵瑞虎冷汗直流,一句话也不敢说,逃一般地衝出了办公室。
刘茗坐在沙发上,看著窗外那繁华的城里,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知道。
这才是真正的……开局。
赵家?骆宾王?
这仅仅是个开始。
“二牛,给我换杯清茶。”
刘茗闭上眼,嘴角露出一抹狠厉。
“这上面的水……確实挺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