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她胸,腰撞得猛,像在打桩。欣玫咬唇忍着,却忍不住叫:「承毅哥……太深了……」声音断断续续,混着喘息,像在求饶,又像在求更多。他低声:「叫大声点,没人听见。」她没忍住,「啊——」一声尖叫,穴壁抽搐,像在夹他。 每换一个姿势,喘息就更乱——「嗯……嗯……」的闷哼、「啪啪」的肉撞声、「吱吱」的床响,像一首没旋律的交响乐。欣玫的叫声从细到粗,从忍到放,泪水滑过脸颊,却没停下。她知道这是错的,可身体像被绑住,脑子只剩「再来一次」。 他疯了——每一次顶进去,都像在证明:我可以。我是男人。 他撞得欣玫「啊」地一声,穴壁抽搐得厉害。他喘得像野兽,声音哑得像砂纸:「爽吗?我比我妹强多了,对不对?」 他说得像在炫耀,像在证明——不是证明给欣玫,是证明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