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蜜饯。”沈岁寒有些哭笑不得,“你以前没吃过吗?” “唔。”君婴神色有些落寞,“没有,原来甜是这个味道。” “我小时候嫌药太苦,都是你师祖用蜜饯哄我喝的,”沈岁寒心头微动,“先苦后甜,你乖乖喝药,可别让我哄,我不会哄人。” 糖霜在舌尖融化,化为了绵密的甜意,如潮水般在口腔中满开,一时君婴竟舍不得咀嚼。 “嗯,弟子一定乖乖听话,” 沈岁寒顺理成章地摸了摸君婴毛茸茸的头:“对了,你都做了什么噩梦?” 君婴原本羞赧的脸色顿时消去了几分血色,他颤抖道:“梦一醒来,就开始模糊了,只记得我似乎梦见了邬逡……” “邬逡……”沈岁寒想起来,这似乎便是想要自爆炸伤她的那位乌袍君。 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