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变得模糊不清。 褪去了最初那种手忙脚乱的青涩与疼痛后,一旦那道名为禁忌的闸门被彻底撕开。 剩下的,便只有如烈火烹油般的疯狂。 在这多出来的整整两天里,两个人几乎没有踏出过房门半步。 林伊这只在理论上所向披靡、实战却是个纯粹新手的纸上狐狸,算是把压抑了整整八年的念想,连本带利的全从苏唐身上討了回来。 她就像个真正不知饜足的妖精。 清晨,当海城灰濛濛的天光刚刚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时,房间里的空气还透著一丝沁人的凉意。 林伊会慵懒的缠在苏唐的身上。 她那件松垮的睡袍总是要掉不掉的掛在圆润的肩头,像只猫,用微凉的脚背有意无意的顺著他坚实的腿肚子往上蹭。 一下,又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