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的河工们,顿时一阵躁动。
哔哔哔。
“不要慌。”
“大家放心。我们会保护你们的安全。”
“我们榆树湾防卫团,是老百姓的民团,我们也是来自老百姓,绝对不会丢下自家老百姓的。”
“所有人不要乱跑!敢乱跑的,就是对榆树湾不忠诚,就不配做榆树湾人!”
“各队干部,负责约束好各队成员。”
“守规矩!不守规矩的,逐出榆树湾!永远不许再来!敢趁机作乱的,杀!”
“……”
在河边骑兵出现的瞬间,防卫团那几个战士的眼神都变得凌厉起来。
他们一边大喊着,让各队约束好各自的队员,一边迅速跑向工地东边,摘下火枪,站成一排,做好战斗准备。
洛水东岸。
北风凛冽。
洪承畴骑在战马上,俯瞰着河道中的人群。
那一群河工,有些乱糟糟的。
但也仅此而已。
很快,就被约束住了。
那几名战士,虽然人数不多,只有六个人,但他们行动非常迅速。
在骑兵到岸边的时候,他们已经快速集合,一排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们。
洪承畴此行,带的是亲兵家丁,总共五十人。
洪承畴为人稳健,并非喜欢冒险之人。
但突然出现的榆树湾,让他着实好奇。
榆树湾势力都已经发展到洛水沿岸,洪承畴自然是忍不住要来看一看。
他带了五十个家丁,个个一人双马,自忖即便有事,也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当没人能拦得住。
下面几名战士举枪的同时,几名家丁打马上前,挡在洪承畴身前。
洪承畴抬了抬手里的马鞭,示意那几名家丁让开:“此处相距超百步,榆树湾即便火器犀利,如此远距离,也无准头。且他们当不会主动挑衅。”
“不过,他们仅仅六名步卒,面对我们五十骑,竟然还敢列阵迎战……榆树湾民团,果然锐气如虎。”
洪承畴咋舌赞叹一声。
五十骑兵,奔行起来的气势,给人的压迫感是极强的,不身临其境,无法想象。
对面仅仅六人,仓促之下,却是毫不犹豫,敢直接列阵迎战,其勇气胆魄,令洪承畴也不得不佩服。
他也是久经沙场之人了。
但回想起来,竟没有哪支军队,能做到如榆树湾这样的。
“难怪不论是杜文焕残部,还是溃败的流贼,都言榆树湾不可敌。”
“若榆树湾民团,人人皆如此的话,何人可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