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到交接, 脸上有淡淡的倦色。 脑子里还在复盘, 思考着是不是在哪个节点老师做出不一样的选择,病人就不会死。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眼睁睁看病人死去。 第一次目睹这种事,曾让他沮丧伤感过一段时间。有女同学甚至大哭起来, 老师开导他们,要学会把死亡当作另一个未知的开端, 而不是当下的结束。他们能做的, 只有尽力而为。 梁嘉树不觉得自己现在就对死亡麻木了,反而是更清醒。 回到家后,周天已经把新闻看了个遍,她从沙发上一跃,跑到梁嘉树跟前欢呼: “恭喜你, 宝贝,你今天二十二岁啦!终于可以娶到我了!” 梁嘉树被她抱着, 却不觉把手臂举高, 笑着说:“没换衣服,我马上洗澡。” 他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