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用。”他轻轻说,揪着蛇脑袋把它扔回鹤关月身上,又看了自己的手,嗤笑道:“能杀得了谁。废物。” 蛇也懵,它的毒只为了防人,确实不足以杀人,但使其昏厥是轻轻松松一件小事。 不过李潇云神色如常,甚至轻松自在,它不大的脑仁转了一百圈都没想明白怎么回事。 鹤关月靠在墙上,满眼震惊。可他受无形的桎梏,只能动心思,连抬个指头的劲也没有。 “既然咬了我,总要讨回来一些东西。不是么?”李潇云唇舌猩红,舌尖舔过自己的唇,微微露出一些,目光幽幽看向鹤关月的衣裳。 他微笑道:“你可要护好它。那骨珠我也可以不要,重要的是——”凑近了,贴上鹤关月的耳朵,轻吹了口气,湿热的气流顺着耳朵爬,“你的心。” 手轻轻点上他的心口,画了个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