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被砍了一刀就狼狈成这样?” 解北震惊,随即夸张地捂住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声音里满是委屈:“哇——尘儿,你怎能说出这般伤人心的话来?” 这一捂,却不料抹了一手血污。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鲜血的手,又抬眼看向唐尘,嘴角微微下撇,眼底泛起一丝水光。 那副欲哭无泪、我见犹怜的模样,着实是有些犯规了。 唐尘一时语塞。平时巧舌如簧的他,此刻竟没了任何组织语言的能力。沉思半晌,才硬邦邦地开口:“怎么着?这两天你跟犯病似的,处处跟我吵,今天中午还敢对我这个主子大不敬,害得我一口饭都没吃上难不成还要我对你说句谢谢?” 他完美且成功地抵抗住了诱惑,脊背挺得笔直,一副油盐不进的做派。 解北脸上的委屈淡了下去,眼底的戏谑也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