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身抖得几近痉挛,这副濒死的模样反倒像冰水浇下,让他镇定下来。 “霜序,你先别急!”他一把握紧那只抖得不成样子的手,沉声道,“你看见血迹了是不是?听我说,那未必是殿下的血。若他真的出事,太子早该拖着尸首回行宫示威,怎会至今毫无动静?” “……我……我闻出来了,那气息……是他……”他这番斩钉截铁的话似乎把心神将溃的霜序从悬崖边拽了回来,艰难挤出几个字。 “即便真是殿下的血,也绝不意味着他遭遇不测!”他连忙趁热打铁地继续安抚霜序,“你忘了?殿下在宴上肩头挨了一箭,说不定是动作过大挣裂了伤口,对不对?” “嗯……”霜序的回应依旧迟缓,呼吸好歹平复些许,“你说得对……” 确认霜序缓过这口气,他紧绷的肌肉也跟着放松下来,说:“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