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现在闭上眼睛还能看到那双灰白色的眼睛。没有瞳孔,像两颗煮过头的鱼眼珠子,跟林微然肩头那个吊死鬼一模一样。 她不是没怀疑过那个吊死鬼。一个死了上百年的鬼,趴在林微然肩头十几年,不害人也不走,这事儿本来就说不通。但她一直以为那鬼跟林家有什么渊源,是冲着林家来的。昨晚那个梦告诉她,不是冲着林家,是冲着她来的。 那鬼看她第一眼的时候,眼神里有恐惧,也有挑衅。当时她觉得奇怪,现在明白了——那不是看陌生人的眼神,是看故人的眼神。 林微然开车。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冲锋衣,领口拉到头,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没有妆。看起来不像一个影后,像一个要去山里探险的户外爱好者。苏清颜坐副驾驶,帆布包放在脚边,包里塞满了符纸、朱砂、罗盘,还有两瓶水和一包饼干——她早上从林家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