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象上只显示积郁成疾。 萧玄凛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感受着体内那股寒意。他没有把花瓣收进袖中,没有让它长时间接触皮肤,寒魄引没有渗透进去,冰玉散依然在沉睡。那只雀鸟替他承受了这一切。 但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她不会只试这一次。她回京的目的从来不是什么为了阿乐的娘亲,她是为了那位曾经的贵妃娘娘讨回公道,是让该还债的人,把债还清。 而他在十年前欠了她两条命,自然也要还。 她以为他收下了花瓣,以为他会被寒魄引侵蚀,以为他会在某个安静的夜晚,悄无声息地死去。 她不知道的是,他从头到尾,都知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轻叩声。 “世子。” 是管家的声音。 “何事?”萧玄凛收敛起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