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样,似乎那些过去的事就过去了。 不论是对的,错的,过分的,还是合理的,那些过去的事在新的一年都不应当带来困扰,因为在迈入新年的那一刻,那些旧事都应当是可以被原谅的。 普通人都是这样想的。 苏格兰并不敢妄想琴酒会这样想,也许他在跨年夜曾短暂的引开琴酒的注意力,但是那绝对不至于让琴酒忘记追究敢于埋伏他的人,就像他也非常在意吉尔德到底是来自哪里一样。 可是琴酒似乎并没有抓着吉尔德的失误不放,甚至没有亲自调查的意思,这样的判断是基于正坐在他的沙发上喝着他的咖啡的悠闲杀手的状态上的,放下任务的琴酒在生活中完全不像一个杀手,他会挑剔咖啡的品质,也会选择比较舒适的居家服。 但在某些细节里又悄悄述说着他的不平凡,比如手上从来不消失的薄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