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像是在听训的模样。 “孩儿没那个意思。”林继远侧目看向父亲,坦然道:“言而无信非大丈夫所为,孩儿要当面问一问秋月姑娘,究竟是想回到明德庄,还是离开丰城。” “你还敢提!”林员外怒道:“为父打听过,此女乃镇南王新收爱妾,你只见那封城的架势便可知此人地位不一般。” 那日裴怀谦二话不说将人抱走,林员外在一旁连忙解释说本就打算将秋月送回,只是见她伤势较重便好心留她休养,也不知裴怀谦听信几分。 一想到还没等到他将人送回,镇南王已经猜出人在他们庄子,林员外不禁后怕。 林员外伸手擦拭额间虚汗,心道那两副迷药真是下对了时候,要不凭林继远的性子,怕是要当面对峙,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那秋月…也不像是愿意回去的样子,若没被迷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