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给。”魏临抱着两坛子酒,絮絮叨叨走了过来。 四人围坐在花园的石桌边闲聊饮酒,四周都支起了灯笼,透着暖黄色的柔光,暖风蝉鸣好不悠闲,魏君泽撑着脑袋,整个人懒懒散散的。 他接过魏临递来的酒碗喝了一口,说:“大哥,这酒够劲儿啊。” 魏临举着酒碗,笑看他道:“所以拿碗给你装,这马桑酒就得拿碗喝才能喝出那味儿,在边境那会儿,冷的全靠这酒熬过来的,喝两口浑身就暖和的不行。” 说完他看向一旁还拿着小酒杯喝酒的魏珩道:“二弟,这酒得一口闷,你一点一点能咂吧出啥味?” 魏珩被这酒呛得不行,他皱眉以袖掩嘴咳了好一会,道:“咳咳,大哥,还砸吧什么味儿啊,这酒太烈了,到我嘴里全是辣味,我不行,我不行。” 其余三人看他那样都笑他,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