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梨木廊柱上思忖,谢无妄那日说的是早上,还是晚上?她是不是记错了日子? 他说话向来是算数的。 她扶着廊柱站起来,赤脚走过回廊,打开了院门。 开了门也没用,有结界阻挡,她还是出不去。 顺着白玉山道往上望,能够看到乾元殿的黑色飞檐。那日被寄怀舟削下的殿角已经修复了,精致石雕完美如初,只不过缺少了风雨的洗礼,看上去终究是泾渭分明。 山巅很安静,不像是出了状况。 她轻轻吁一口气,默然返回院中。 谢无妄不是出尔反尔的人,定是有什么急事绊住了。 她坐回长廊下,望着碧蓝的天空,轻声说道:“我不着急,不必赶着回来。” 话一出口,她不禁怔忡地抬起手指触了触唇。 她想起了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