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院内打理的井井有条,江尧匆匆扫了几眼,便见到随安步伐微停,她面露不解,问道:“病人在哪儿?” 她正等着随安回应,却见一个身影缓缓而来,陆聿一身青衣,腰封恰好束住腹间最窄的那截,如此一来,劲瘦又不显孱弱的身材在单薄的秋衫下一览无遗。 陆聿一直有晨起练剑的习惯,练剑后更是衣衫带着汗意,可他却没想到在回房途中遇到了江尧。 他面色沉静,语调一如既往地波澜不惊:“来诊病?” “是。”江尧话音刚落,便察觉到陆聿若有所思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此时的她虽然算不上惶恐害怕,却也有几分不自在,于是她转移话题道,“公子,腿上若有不适,晨练可以先放一放。” 从刚才碰见陆聿时,她就发现陆聿的步伐仪态看似与往日毫无差别,实则他右脚一直不敢受力,显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