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一把刀直接将混沌划开一道口子。 紧接着是生活老师的脚步声、开门声,以及一声声“起床了”,从走廊尽头传来。 眼睛还没睁开,脑子还沉在睡意里,黏糊糊的,和在浆糊里泡了一夜一样。 但是身体却醒了,我感觉到它了,最敏感的那部分,总是比大脑快得多。 那里硬得甚至有些发疼,被有些重量的被子压着,仿佛血管都在跳动,棉布贴着龟头,能感觉到前端已经湿了一片,有些凉意。 我没急着动,在生活老师走到我们寝室,推门进来开灯之前,还有几分钟。 我闭着眼,悄悄把手伸进被子里。 先是摸到胸口,那里没什么肉,皮肤底下就是骨头,一根一根的,顺着胸口中间的凹陷往下,便是小腹,手指划过肚子上那条浅浅的、因为瘦而存在的略微凹陷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