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怕惊动了什么。 城里的百姓关紧门户,街上冷清得能听见风声。 平西王世子的銮驾就停在城中的宅院里。 可那銮驾破破烂烂,旗帜歪斜,护卫的兵丁一个个灰头土脸,哪有半分王府的气派。 吴应熊坐在堂屋里,面前的桌上摆着几样素菜,一壶冷酒。 他穿着一件半旧的棉袍,脸色苍白,眼窝深陷。 时不时抬头朝门外张望一眼,像是怕有什么东西会突然闯进来。 高得捷坐在他对面,端着酒杯,一言不发。 几个王府侍卫缩在廊下,抱着刀,打着瞌睡。 这个年,过得比丧家犬还惨。 吴应熊从昆明逃出来的时候,走得仓促,连细软都没来得及收拾。 高得捷带了一队亲兵护着他,连夜往南跑,沿路又收拢了一些地方部队。 紧赶慢赶,昨天早上一行人终于勉强到了玉溪,才勉强歇了口气。 玉溪知县是个见风使舵的人物,见世子爷驾到。 急急忙忙腾出了自己的一座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