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装上却不太一样。
略微粗糙,可又不像是故意这般粗糙的。
相反,仿佛是刻意模仿护身符上的手法,却透着技不如人的拙劣感。
初蕴浅眉头微蹙。
宋昀棠不至于这么蠢,蠢到杀人方式都这么虚浮可笑。
原书里杀原身时,他都知道嫁祸给簋村,对外说是原身自己闯进簋村后被那帮恶人杀害。
就算这套骑装是他送来给她的,没必要让别人都知道,哪怕是谎称初家二老讨女儿开心送来的都比较有可能。
初蕴浅攥紧骑装,这种式样便是原身最喜欢的,生怕自己不穿一般。
脑中闪过白日里裴隽突然邀她上场比赛的画面。
他一向和她话不多,怎么突然就试图用激将法让她上场了?再加上那日在簋村看见的。
初蕴浅顿时陷入好一阵混乱,耳边似乎徘徊着两道截然不同的声音。
一个说:没准那日就是宋昀棠故意设计,让你对裴隽起疑,从而打消对他的敌意。
另一个则是说:你忘了吗?雪神降罪之事,就是因为那会儿没按照剧情走,而后引发了一系列蝴蝶效应。或许就是因为这个改变了剧情走向,要杀初蕴浅的凶手换了人也说不定。
换了人……裴隽……
她定了定神,如果现在宋昀棠不是凶手的话,那自己是得好好理一理头绪。
不能错杀无辜。
***
翌日,初蕴浅没有赖床,用过早膳后想起要给云知绾的新年礼物还没给,准备亲自送去云家。
见她似要出门,眠月有些紧张,“姑娘怎的又要出门?要不还是在红蓝阙里好好休养吧。”
“我本来也没什么大碍。阿耶阿娘不是都出门了么,我待在家里也烦闷。”
“不如……奴婢陪着您出去吧?奴婢是您的贴身丫头,也该时刻跟在您身边。”
初蕴浅莞尔一笑,“不必了,我是去找宋昀棠的,昨日同他商量好了。”
眠月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姑娘既对香料这般感兴趣,那宋公子也的确是最好的老师。”
她没再说什么,可出了初家大门后,却改变了方向,去了云家院子。
“你救了我,本该是我上门道谢的,怎么好意思让你亲自上门来看望我呢?”
云知绾高兴地迎她进屋。
“这有什么,咱们是朋友,多多走动也是应该。”
进到屋内后,她才发现裴隽不在。
云知绾解释说他一大早就不见了,不知道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