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人的心对她来说更为重要?
就这她还恭喜他!
空气中闪烁的威压让初蕴浅不自觉地往另一侧挪了挪。
“你怎么了?脸看起来这么绿。”
“我不仅脸绿,我头还绿呢!”
他撇下空酒壶,掰过她的双肩,迫使她注视着自己。
但看着她眼中泛起惶惑,又努力压制心中的怒火,尽量以柔和的声音问道:“浅浅乖,告诉我那人是谁啊?我认识吗?”
初蕴浅的困意来袭,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不满地挣动上半身,“你这大魔头真是,我刚保证暂时不会对你做什么了!”
醉意浸-透骨头,她使不上什么劲儿,宋昀棠手上也加了分力道,让她动弹不得。
“告诉我,那人是谁?”
他眼尾泛红,眸中覆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你想干嘛?”初蕴浅的肩膀被抓得死死的,虽然他没把她捏得多疼,但也让她很不舒服。
看着她扭动地想摆脱自己的桎梏,宋昀棠冷笑:“我想干嘛?当然是……”
他凑到她耳边,一字一顿道:“斩、草、除、根!”
初蕴浅瞳孔微缩,卯足了劲儿甩开他的手,并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宋玄,那人的心对我来说至关重要,是我现在知道的能让我回家的唯一途径。你不能对他下手,否则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她音量不高,却充满了威胁意味。
宋昀棠垂在一旁的手暗暗捏紧了拳头,感到全身的气血似乎都在逆流而上,恼羞成怒之下,他一把按住她的后脖颈便要亲上去。
可这次初蕴浅早便瞧出他的用意,向后一仰,两人的唇畔就这样擦过。
“在簋村就有过这么一出了,你还想来第二次啊?”
那会儿这家伙像在看着多年未见的亡妻般,自己一时不察才让他有机可乘,现在居然还想偷袭她。
宋昀棠的眼角不争气地落下两滴清泪。
她第一次喊他大名。
她张牙舞爪地威胁他。
她嫌恶地避开他的亲吻。
她居然真的……不爱他了。
初蕴浅被他这幽怨的眼神盯得心头一颤,伸手替他擦去眼泪,“怎么还哭了呢……”
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神色坚定地看着她,“我能让你回家,能让你回家的只有我。不管外面哪条野狗勾-引了你,都让他们离得远远的!”
初蕴浅一怔,怎么还有人上赶着寻死的?
而后转念一想,大魔头或许是在说原身的真实身世。
她站起身,准备往自己的厢房里走,但因为喝了些酒,脚步有些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