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昀棠也在此时猛然站起身扶住她,眼神炽热,“相信我好吗?就像以前那样。”
以前的你,最最喜欢我,也最最信任我了啊。
“今晚我们都累了,回去睡一觉,明天再说好吗?”
初蕴浅是真的困了,他给自己的那药酒还真挺安神,现在她眼皮都快睁不开了。
可这番话落在宋昀棠耳里,却成了搪塞他的证据。
他看着她一点点掰开自己的手,然后一步步离开自己,心中隐隐作痛。
她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后,宋昀棠一脚踢翻那两个空酒壶,随后再次坐了下来,一手撑在膝上扶额。
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自己现在在她面前越来越窝囊了?
天知道他多想刚才忽然变回簋村时那番样子,直接把她亲懵,看她还说不说得出有人比他更重要这种话。
想到这里,宋昀棠懊恼地扇了自己一巴掌,“哭个屁。”
***
宋昀棠给的药酒还真是好东西,初蕴浅这一觉睡得十分香甜。
还梦见了一个许久不见的故人。
与现实不同的是,这次他们没有分别,一直牵着手走到了最后。
“怎么会梦见那人呢。”她轻轻拍拍自己的脸颊。
云知绾邀了裴隽和长顺一起到船堂用早膳,带着刚洗漱完、还有些睡意朦胧的初蕴浅一并出了房门,迎头便撞见早已等候在门外的宋昀棠。
他面色不善地盯着初蕴浅,一言不发。
初蕴浅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发现这人还是昨日那番装束,眼底还泛着乌青。
什么情况?
不是说那壶酒很是安神么,就连她喝了都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宋昀棠怎么还一夜未睡呢。
他昨晚明明也是喝了的。
这次初蕴浅倒没断片,清晰地记着昨晚的事情,嘴角挤出一抹尴尬的笑:“早啊。”
“你先下去。”他依旧直勾勾地盯着她,话却是对旁边的云知绾说的。
云知绾感受到这股微妙的气氛,却知道师父现在对阿浅并无恶意,于是识趣地先走了。
只剩下二人大眼瞪小眼地站在原地,初蕴浅觉得更加不自在,也想跟着她离开。
宋昀棠却在此时抱臂上前,将脸凑近她,声音沙哑地开口:“那人是谁?”
初蕴浅一愣,随后无语望天。
他怎么还在纠结这件事?
“你昨晚说睡醒再说,现在只有咱们两个人,你可以告诉我那人是谁了吧?”
初蕴浅看着他脸上那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有些无奈地笑:“你别告诉我,你一晚上没睡就是在思考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