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栖早就被魏青宣那一句说清醒了,现在睁着眼睛,一丝丝的困意都没有。
她揉了下眼睛:“还有点。”
魏青宣伸手握住了温栖的右手,问她:“那等会儿再睡,好不好?”
温栖狐疑地盯着他的动作:“为什么?”
“栖栖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温栖:“……”
“没有,你的嗅觉太灵敏了。”
简直跟狗似的。
为了安全,温栖咽下了后半截话。
魏青宣拉着温栖的手往下:“今天牵了很不好的东西。”
“得染上我的味道才行。”
“魏青宣,松开。”温栖的手被他包裹在掌心,跟随着他的动作,抚慰着它。
“魏青宣,你就真没想过换个对象?”
她的手都要磨红了,连带着手指都动弹不了,他却好像乐此不疲,甚至越来越精神。
“换谁?”
他短暂松开了她的手,顺着小腹向下。
温栖赶紧制止:“不是换这个?是换一个幻想对象。”
“幻想?”他提醒,“我已经吃到了,怎么还算幻想呢。”
他覆上她的身体。
“我只想吃这个,别的不感兴趣。”
温栖的颤抖在魏青宣的打乱思绪中短暂的停止,却又被他一句话给轻松勾起。
“我离不开你的,栖栖。”
温栖闭眼,选择在没有找到合适的应对方法之前,能延缓一会儿是一会儿。
他浅笑:“你知道我是认真的。”
“那如果我要走呢。”
她终于还是说出口。
即便她表现得再明显,即便他心中已有猜测,可是没有说出来就是还有转圜的余地。
一旦说出来,就是木已成舟,再难改变。
“你想去哪儿?”他竟然意外地没有任何地生气,只是平静地询问,似乎已经思考过这个问题很多次了。
“该去哪儿就去哪儿,”温栖说,“哪里待得开心,我就去哪里。”
天地很大的,她就算是流浪也终会找到一个属于她的地方。
“我身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