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栖沉默了一下。
魏青宣又问:“如果待在我身边呢?”
“很小,一个只能容纳下你的地方。”
“魏青宣,你喜欢我。”温栖说。
不似以前撩拨似地追问,只是一个陈述,也在提醒他压下身体逐渐而生的怒火。
他抓着她的手越来越紧了,力度很大。那东西也逐渐泛红膨胀,他似不知道疼般继续紧握。
“嗯,我喜欢你。”
“只喜欢你。”他说。
温栖趁机说:“所以我干什么你都得支持我,哪怕是离开你,听到了吗。”
“我不可能让你走的,哪怕是付出任何代价,只要能把你留下来。”
两句话几乎是同一时间响起,却是完全相反的意思。
魏青宣喉间一声笑:“栖栖,我们很般配。”
温栖有些被刚才那两句话刺激到了,结合现在的处境,忍了又忍,憋了又憋,还是没忍住大声质问他:“哪里般配?我一点都没看出来。”
“两个骗子,天生绝配。”
他喜欢温栖这个骗子,并愿意把自己变成一个骗子。
但温栖要终止这个骗局,魏青宣无法忍受。
他把温栖抱在身上,咬住她的肩头:“难道不是吗?”
“我说过,开始了,就不能停下来。”
“那又怎么样,魏青宣,我也说了,我有男朋友,我以后会和他结婚。”
“温栖,”他突然出声呵斥,“别说。”
“除了结婚以外,也许我们还会有孩子。”
“温栖!现在就住嘴。”
他的气息无法保持平静。
温栖笑了笑,还在继续说:“我们会白头到老,魏青宣,我会完全忘记你。”
“温栖。”他握住她的脖颈。
“我们再也不会有任何关系。”
“温栖,闭嘴。”他的手在颤动,感受她的脖颈,很细,脉搏在掌心跳动,他却舍不得用力。
“住嘴,然后呢?”温栖问他。
“然后……”
对啊,然后呢,掐死她吗?
魏青宣可能把自己掐死,都不会让温栖咳嗽一下。
难不成放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