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背上,亲自发话解了宝贝孙子的禁。 那之后便是长达两个月的卧床养伤。这两个月里,靳司澍异常平静,甚至可以说是“乖”。莫茹让他吃药就吃药,叫他睡觉就睡觉,再不像前几月那般六亲不认,用近乎自虐的方式糟蹋身体。 连靳研松都放下心来,私下还和妻子嘚瑟,觉得是自己的雷厉手段让儿子学了乖。 然而靳司澍并不是学乖了,只是慢慢发现,支撑他年少轻狂的那股对亲情、对家庭的怨恨与不平,终究抵不过对温也那深入骨髓的思念。她是那样美好,在他人生最灰败的五年里,像一束五彩斑斓的光照耀着他,鲜活、灵动,无处不在。 他曾认为自己一无是处、不讨人喜欢,所以才会被父亲抛弃,被母亲视作攀附豪门的筹码。但帽儿胡同里那个明眸皓齿的小女孩,第一次见到他就说:你长的真好看,以后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