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上出门前贴在沈家门口上的便条还在原位,被楼道里的穿堂风吹得翘起一个角。 而她准备拿来回报沈时序的两盒酸奶的抹茶饼干也安安静静搁在门口,表面凝了一层细细的水珠。 余衿姝犹豫了一下,把饼干拿回来放进自己书包里,便条没摘。 万一沈时序半夜回来了呢?她安慰自己。 可第二天早上那条便条还在。 她把便条揭下来,团成团塞进口袋,又重新写了一张贴上去:“沈老师,今天我也好好听课了。” 落款还是一颗歪歪的五角星,和她第一节课画在课表上用来标注所有政治课的那个一样。 到学校,她把第二盒抹茶饼干放进沈时序办公桌上的笔筒旁边。前一天放的那盒还在,没有打开。 季安然知道她的行径后,说她是“长了嘴但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