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面满堂长老的威压质疑,他不卑不亢,娓娓道来,彻底道尽儒剑真谛!
“巧言令色!虚妄空谈!”
王砚书话音刚落,凌绝长老身侧的红脸长老瞬间拍案而起!
他猛地一拍身侧玉案,巨响轰鸣,震得殿内气流震荡,怒火满面,厉声怒斥:
“剑便是剑!兵刃之本,只为杀伐而生!何来仁善正气之说?!”
“文人才子,只会空谈大道、卖弄笔墨!什么仁心正气、苍生大义,不过是酸腐文人的虚妄说辞、自欺欺人!”
“剑道修行,唯战唯杀!一往无前,破尽万敌,方为正道!你一介寒门书生,读几句圣贤书,便敢妄论剑道真谛,颠覆宗门万年大道,简直荒谬至极!”
红脸长老怒火冲天,语气鄙夷、不屑、强硬,带着极致的偏见与否定。
殿内其余长老纷纷附和点头,低声议论,满殿皆是对儒剑之道的排斥、鄙夷与否定。
“说得没错!儒道与剑道本就相悖,纯属旁门左道!”
“空谈大义,毫无实操,根本算不得真正剑道!”
“小小新人,竟敢妄议宗门大道,太过狂妄!”
质疑声、斥责声、否定声交织一片,层层叠加的压力,疯狂涌向大殿中央的王砚书。
青阳长老坐在一旁,眉头紧锁,满心焦急,却无力开口辩驳,只能默默看着孤身抗压的少年。
他心中清楚,今日便是王砚书的破局生死关。
辩赢,儒剑之道可存,他可立足宗门;
辩输,道途被废,天赋被否,终身难以翻身。
王砚书心中轻叹,早已看透世人固有的执念与偏见。
万年杀伐剑道根深蒂固,所有人早已固化认知,认定剑即是杀,难以接纳儒剑的中正浩然。
今日,口舌争辩已然无用。
唯有用实力证明,用剑意破局,用行动正道!
唯有亲自展露儒剑真意,方能打破偏见,堵住悠悠众口,为自己的道途,挣得一线生机!
凌绝长老抬手,淡淡止住满堂议论,锐利的眼眸死死盯着王砚书,语气冰冷带着威压:
“你口口声声儒剑大义、儒剑真意,说得天花乱坠。”
“既然如此,本长老给你一次机会。”
“殿外广场,立有千年玄铁试剑石,坚不可摧,硬抗金丹修士全力一剑而无痕,是我剑宗检验剑道资质、剑意强弱的唯一试金石。”
“你若真有儒剑天资、真意大道,便上前一试。”
“凭你的儒剑之道,在试剑石上留下剑痕。今日之事,我等便不再质疑,认可你的道途。”
“若是空谈虚妄、徒有其表——”
话音一顿,寒意骤生:“那便说明,你这身道骨毫无用处,儒剑之道纯属歪理邪说!往后在我青云剑宗,禁你妄论儒剑,废你旁门剑意,终生只能做一介普通外门弟子!”
极致的利弊,极致的赌局!
一句话,定生死,定前路,定道途!
紧绷压抑的氛围,瞬间抵达顶峰!
所有长老目光灼灼,死死锁定王砚书,等待他的抉择。
赌,便是生死成败在此一举!
不赌,便是默认虚妄,终生受制!
王砚书深吸一口气,胸中浩然正气翻涌,文心通明澄澈,眼底无半分惧色,唯有坚定的道心。
他躬身沉声应道:“弟子,愿演示儒剑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