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简末骑着小电驴路过路口的便利店时,正是何香凝在值班。
“你还有多久下班?”简末走进店问。
何香凝看了眼墙上的电子钟,回:“十分钟。”
简末点点头,在店门口的小板凳上坐下。
“我等你。”
过了约摸五分钟,店里进来了染着黄毛的年轻人。
几天前在考场上,他给简末留下了挺深的印象。
严戈瞥了眼简末,走进便利店里屋,出来时已经换上了便利店的工作服。
他与何香凝换班,两人全程没有对话。
简末从后备箱取出一个头盔递给何香凝,笑:“还没有人坐过我的后座。”
何香凝戴好头盔,手却无处安放。
简末往后低头看了眼。
“你这样挺危险的,抱着我的腰吧……或者抓住我的衣服。”
何香凝绷着脸,一只手轻轻捏住简末衣角。
“这么相信我的车技?”
路口离简末家不远,平常五分钟的车程,简末开了十分钟。
主要真怕摔了。
简家今天很安静,简末的父母都不在家。
简末在玄关处换好拖鞋,又从鞋柜里拿出另一双,跟她脚下的那双同款不同色。
“新的,以后你来我家穿着这双就好。”
简末的注意力十分涣散,何香凝在给她讲题,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走神了。
笔头重重地在本子上敲击两下,何香凝皱着眉,似乎有些生气了。
“你能不能听?”
简末往何香凝嘴里塞了颗车厘子,连忙讨好:“能听,能听!”
“那你把刚才的这题写一下。”何香凝点了点刚才讲过的一道题。
简末写了几步,卡壳了。
她抬眼心虚地看向何香凝,笔尖忽然定住。
“何香凝,你咋了?!”她的声音里带了几分焦急。
何香凝刚才还好好的,现在嘴边和脖子上却泛起了圈圈红疹,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晕晕浮浮的。
简末急忙把何香凝从沙发上拉起来。
何香凝步伐有些虚浮,几乎是被简末背起来的。
简末一把把何香凝扯过来,让她的手圈住自己的腰,一刻也不敢耽搁,发动车子火急火燎地往医院赶。
“何香凝,别睡啊!放轻松,马上到医院了!”
何香凝靠在简末的背上,湿热的体温隔着衣服布料穿过来,她感觉脑袋胀胀的,好在鼻间淡淡的馨香还能让她保持几分清醒。
何香凝被拉进了急症室,打了针后情况逐渐好转。
简末站在病床前,很自责。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车厘子过敏……”
她摇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