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不是在愁容这个,满脑子都是越夜,就如同那天满脑子在想越夜一般。 黎星空站在台阶之上俯视校园的前路光景,光秃秃和白茫茫一片。这么一会,路上就已经积了一层雪。 灰暗的天空施舍不出一丝光照亮。 大学纷飞中好像走来了一人,他撑着伞,棕色的羊毛大衣被他穿的很修身,肩宽腿长的,庞大的伞身遮住那人的脸。 眼睛看不清是谁,心脏先一步砰砰乱跳。 越夜在他一眨不眨的注视下走过来,穿过风雪,伞柄向他倾斜,宽大的伞面瞬间把他罩了进去。 星空揉掉眼睫毛上的雪:“你怎么也出来了?” 星空抬头看他,鼻子和脸颊被冻得红红的,穿着鹅黄色羽绒服显得又乖又软,看的越夜心头一颤。 越夜晃了晃拿在手里的牛皮笔记本:“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