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那个线人,就是死在了他手里。”
阮星眠看着那张照片,手指蜷起。
“杀我的人也是他,但是没杀成。。。”
“不是没杀成,小鸢,他没想真杀你。”
阮星眠看着他等他把话说完。
魏衍把照片翻了过来,背面还写着一些东西。
“他以前在部队待过,后来被傅鹤亭招揽,跟了他十几年,手上不干净,他帮傅鹤亭做事的这些年,基本没失过手。”
阮星眠死死盯着那张照片,想了很久得不出来答案,只能问道。
“他。。。他想干什么?”
阮星眠想不通。韩冬那样下手狠辣,能够一刀毙命的人,她怎么从他手里活下来的?
要是她身手很好,和他过了两招还好说。。。
可问题就是她连救命都没机会喊出来就倒地上了啊。
“不知道。但他留了你一命,这是事实。”
魏衍把照片收了回去。
“我会继续查,你继续留在冉家养伤,这段时间不要轻举妄动,能拿到冉卫国手里的东西最好,拿不到就继续潜伏着。后面等风声过了我会带你见些人。让你做些更重要的事情。”
阮星眠没有第一时间答应。而是过了一会儿才问他,
“魏叔,我的身份。。。在傅鹤亭那里,已经暴露了是不是?”
魏衍没有回答,而在阮星眠眼里,沉默本身已是答案。
阮星眠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背上已经结痂的伤口,短暂陷入思考。
那这样。。。说什么都不能在冉伶韵身边留了。
如果傅鹤亭知道她是谁,知道她住在哪里,知道她每天和谁在一起,知道她没死的话。。。
很有可能会对她动第二次手。也有可能对她身边的人出手。
纵使后者可能性并不大。但无法排除。。。
上次完全是侥幸冉伶韵没有和她待在一起。不然,阮星眠是绝对有理由相信凭韩冬的手段,会对她们两个一起下手。
她不能让冉伶韵陷入危险。
“小鸢,你在想什么?”
魏衍像是看出来她有心事。那双如老鹰一般锐利的眼神又怎么会发现不了阮星眠那点并不难猜的小小心思呢。
每次出现这种表情,准是和那个女人挂了勾,想都不用想。
“魏叔,我想。。。离开冉家。离开。。。她。”
像是害怕心事被戳中,阮星眠立即又补充解释。
“我不是要放弃冉家这条线。而是。。。我想趁着后面在国高,从冉家搬出来。。。我会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来完成你交代给我的那些事情,还有任务,包括学会更好地处理线人手里的东西,以及同他们打交道也会更方便。”
阮星眠低着头解释自己的擅作主张,却害怕暴露过多心事,不敢直视魏衍。
“只是这样吗?”
阮星眠吞咽都有些困难,声音干涩道。
“只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