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担心她?”
“。。。没有。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阮星眠回答的很快,语气很笃定。
只有睫毛有过片刻的轻颤,但转瞬即逝。
魏衍端起一旁凉透的茶,喝了一口。没有回应阮星眠前面的请求。而是又从一旁的包里翻出来一个纸袋。
“到不了那一步。”“你先不要做决定。”“看完这个再说。”
阮星眠打开纸袋,里面有一份文件。复印件的封面写着死亡证明,名字是——楚鸢?
她的死亡证明?
阮星眠快速翻开那份文件,死亡时间,死亡原因,死亡记录。。。
上面的照片也是她的。
她死了吗?
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不知道?通知她本人了吗?
“这是怎么回事?”
阮星眠看了一会,然后抬起头来问魏衍。
“这是韩冬带回去交给傅鹤亭的报告。里面还附着一张你倒在血泊里不省人事的照片,加上这份死亡证明。。。”
“傅鹤亭那边以为你已经死了。”
“我在B城的线人确定了这条消息属实。”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魏衍摇了摇头。
“现在还不清楚,但他是傅鹤亭的人,绝不会是什么善茬。”
“没准是傅鹤亭演的一场戏,让我们放松警惕,等拿到我们手里这几年收集到的罪证。。。再把我们一举歼灭,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
“但目前傅鹤亭留在A城的眼线和手下,确实收回去了大部分。”
阮星眠张了张嘴,没说话,心底却。。。悄无声息的开始高兴起来。
因为‘楚鸢’一死,这也就意味着。。。阮星眠的存在不会给冉伶韵带来麻烦和危险。
她可以继续留在A城,还可以继续待在她身边的,继续做阮星眠。
“不过。。。傅鹤亭是个疑心很重的人。”
“这东西能撑多久?”
阮星眠径直问他。
“不知道。也许一年,也许三年,也许明天就露馅。”
“你自己做决定。”
“原本我想提前送你回B城,至少让你先接管部分B城这几年我们发展下来的势力和产业。”
“但眼下的形势,你留在A城更安全。”
“小鸢。。。你长大了。凡事有你自己的思索和定量,我不会逼你。只是希望你能以大局为重,不要忘了我们这些年怎么一步步走到现在,也不要忘记我们的目的,不要被盲目的感情蒙蔽。那都不是真的。”
“只有仇恨,只有血淋淋的血海深仇是真的。”
阮星眠知道魏衍说这些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