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这时旁边传来今长谷担忧的声音。
在其他人不怀好意的眼光中,只有今长谷在担忧自己,相越心中有了一股暖意。但更多的是羞愧。
这已经是今天第几次被今长谷问这句话了。相越实在是没办法不停去依赖今长谷的好意,现在两人只是普通的同事,如果是更亲密的关系,他肯定会直接说不太好了,但他不能。
“相越怎么说也是某名牌大学首席毕业的优秀新人。今长谷,别担心了。”局长继续打着呵欠,态度仍旧散漫。
打完呵欠,就直起身转过头对相越说:“你说的是吧?”
前半句还是很散漫的态度,但后面却带上了点不容置疑。平时散漫的局长突然认真起来,有点可怕,似乎只要说出一个不字,他就会做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
虽然相越并不害怕局长,但正当他想反抗时眼皮跳了跳,有不好的预感。
再加上联想到今早的事情,这人的实力似乎也不差,他只能扯出一个苦笑,无奈答应:“我没事,谢谢前辈关心。我会出场的。请在台下为我加油打气。”
看到相越的答案,局长满意地笑了笑:“哈哈哈……新人加油哦。”
今长谷睁大了眼睛,并叹了口气:“好吧。想问一下有训练场吗?”
“有的,你该不会是……”局长诧异。
“是的,还请局长协助我帮新人训练了。如果我没记错,战力大赛是在最后一天,也就是第三天对吧?”今长谷向局长拜托道。
“是的。好吧,也算是补偿了。”局长也有点心虚,无奈答应。
旁边的相越则是一脸不满,本来就被人算计着参加战力大赛,他就很不高兴了。
后来因为今长谷担忧自己,想为自己锻炼,这算是无意间增加了两人相处的机会,所以相越消气了。
但局长却突然横插一脚。
心情一下起伏跌宕,这份对局长的不满也就越发加深。
这份不满一直延续到训练的时候,直到局长和相越对练时才悄然不见。
局长拿着一把大刀,而相越则是赤手空拳应对。
与外表相反,对方的大刀并不笨重,相反十分灵活,轻松地像挥舞着轻盈的纸张,没到一秒就会向自己砍来,完全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计算好的准备动作和行动轨迹。
自己明明身上什么都没有背负着,却只能堪堪躲过,稍不留神就会被大刀打到,根本没有心思在意其他。
而且眼前的人还会不停地挑衅自己:“就只有这种程度吗?”
“这种程度还敢不满?”
“回去再练几百年,你就有可能碰到我的脚趾头了?”
这下子,哪怕相越再不在意其他人,也不得不在意起来了。因为眼前的人并没有因为是对练而手下留情,每一下都是又快又狠,只要被打倒就算不是死也是重伤。
相越明白再这样躲闪下去,自己体力就会耗尽,没法反击。所以必须得瞄准他的空隙,也就是在进行准备动作的那刹那。他边躲闪着,边观察局长的动作,总算让他找到了一个瞬间。每次局长向自己攻击时,都需要长距离的蓄力,而不是普通的假动作和试探。
相越躲过一次试探,便看到局长长距离的蓄力,他马上用左手挡住局长的手肘,也就是握住大刀的右手,随后整个人走进局长手臂内,右手击打局长的腹部。
本应是这样的,局长一个踢击把相越踢开,巨大的冲击让相越后退了几步,在墙壁前堪堪停下来。
两人停下打斗,相越这才安下心来,仰起身子大口大口喘息着。
“合格了,这样面对那群契约者应该也有一战之力了。”局长打斗这么久也只在额头流了几滴汗,松垮的白色衬衫依旧维持原样,没有乱。他随手拿起水瓶扔给相越。
“蛤?”相越不敢置信,这就合格了?
眼前的人在对待自己时,完全没有认真。虽然他不太了解武术,但也知道以局长的力量和速度,根本不需要这么长距离的蓄力,甚至可能根本不需要。也就是说,其实那些试探和假动作,如果是实战那就是真的攻击了。再加上对练时动作单一,只是改变了方向和应用的规律,仅仅是他反应和直觉比较灵敏,所以才能躲过,其实他的眼睛要跟上局长的动作需要不少时间,所以才会拖这么长时间才找到局长的破绽。
“哈哈哈,我的意思是对那群弱鸡契约者,这样就够用了。对我们当然不够啊哈哈哈……”局长捧腹大笑。
相越一脸无语地看着眼前笑个不停的局长,同时今长谷又走过来,把毛巾递给相越擦汗:“辛苦了,新人。做的不错。”
相越瞬间喜笑颜开,接过毛巾擦了起来:“谢谢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