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长谷盯住相越脸红了一瞬,转过了头:“局长,你总结一下吧。我去添水。”
“又逃跑了。首先,新人你知道你为什么能躲开我的攻击吗?”局长叹气问道。
“局长的攻击比较简单?”
“攻击当然简单了,我放水如放海了。除此之外,那你自己有什么做得比较好的地方?”面对相越的恭诚,局长只是更加严肃了。
“……我反应比较灵敏。”相越有点心虚,这似乎不是自己的实力,只是运气作祟。
局长一眼就看穿了相越的心里话:“运气和直觉也是一种实力,这确实是你在还没适应我的速度时,所仰靠的东西。但更多是你的观察力。”
“……”
“你之前多次突兀地说出奇怪的话,都是依靠这个东西的吧。这就是你最大的优点。只要你一直潜伏,趁他们不备之时,就能一击毙命。”局长不苟言笑,但却表达着对相越的认可。
一向厚脸皮的相越面对如此真挚的情感,一时之间有点难为情,他好像还是第一次被除了今长谷之外的别人用这样的态度对待。
同时今长谷捧着三四瓶水走进来,她一直在偷听两人的对话:“就如局长所说,面对契约者时,只要应对这个能力,一直拖着,待他们能量耗尽就能打败了。”
“就好像打游戏,拖到对方没蓝?”相越想起了一个例子。
“虽然我很少玩游戏,但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应该就是这样。还有一种情况就是找到对方能力的弱点并破解,就能打败了。还记得大嶋桑吗?”今长谷也举了一个例子。
“是的,我还记得。确实那时候前辈把大嶋桑的手斩落了。”相越点点头。
“咳咳……那是紧急情况。不过大概就是这样,大嶋桑那时候刚刚成为契约者,使用能力还不熟练,所以才需要打响指。只要斩断双手就能阻止能力发动。”今长谷解释道。
“不过不会激怒对方,反而让对方能发动能力吗?”相越就像一个认真的学生向老师提问。
“嗯……确实有这种可能,所以才是紧急情况。如果对方的实力比自己强,又实在是拖不下去,才会使用这种战法。这种时候,需要一击毙命。在这之中,就只有新人是无能力者,是不可预测的。换句话说,新人,你是一匹黑马。所以,请自信一点吧。”今长谷放下水瓶,递过一瓶给相越。
“谢谢前辈。”
相越再次点头,拿过水瓶,仔细思索起战力大赛的事。他一直都以为自己身为一个普通的无能力者,很有可能就是一轮游。没想到,局长,甚至是今长谷也对自己抱有那么高的期待,令他觉得自己一直以来的想法好像错了,自己说不定也能在这个大赛获得不错的成绩,不用坐在板凳上默默为其他人加油。
“真的吗,前辈,我真的有机会成为冠军吗?”这是至今为止,相越面对两人时最真诚的一次,以往心中可能都是毫不在乎或是心中都是算计着如何达成目标。这一刻,他只想着要如何取得胜利,不辜负两位前辈的指导和努力。
“当然,你是不相信自己吗?还是说局长?”今长谷反问道。
“蛤,那当然会相信我们的前辈,今长谷直生啊。”局长先一步回答今长谷。
“你在说什么啊,局长。”今长谷被局长所戏弄,非常不爽。但这一次她没有和局长辩论,而是掉过头,红着脸却坚定地说:“我相信相越和希会成为冠军。”
相越一愣,还在为了这句话呆滞时,就被今长谷这娇羞的表情萌到,心脏停了一瞬,点了点头,也有点羞涩,回答道:“我知道了,谢谢局长和前辈。”
停顿了一瞬,深呼吸:“不只是这两天,以后也可以指导我吗?”
两人有些诧异。
“好的。”今长谷莞尔一笑,点头。
“好啊,就把你小子操得叫苦连天吧。”局长一把揽住相越的肩,拍拍对方。
“那种事情不要啊!”相越尖叫着。但脸上却没有丝毫的不喜和不接受,只有要精进自己的决意,还有豁然开朗的笑容。
就这样,训练场大半个夜晚都被相越的叹气和哀嚎声所充斥。
直到三人从训练场离开,今长谷回到房间就见到刚刚搬进房间、正在收拾行李的地井和新宫两人。准确来说,只有地井在收拾,新宫则是吃着夜宵等待。
一见到今长谷,新宫就抛下夜宵询问竞技大会的事情。听说新的规矩和相越成为代表后,新宫嘶吼几声,才软软地趴在今长谷床上,无奈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两人吃过夜宵,消了食,就沉沉睡去了。
翌日,就是竞技大会的第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