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吃蜂蜜啦,嘴巴这么甜。大早上就这么腻歪。”他嘴上是这样说的,心里指不定多高兴。 结婚这么久真当我不知道他的脾性,我看破不说破,手指刮着他的腰腹,“当时要不是我轻薄了你,我上哪儿捞这么好一个老公?轻薄得好,轻薄得对。” 顾谦年笑而不语,专心煎着他的鸡蛋。 一切就绪后,他忽然转身,嘴巴贴在我的耳边,轻轻地对我说:“那晚,如果你老公不愿意,你怎么可能轻薄到他呢?他早就想着要赖上你了,只是一直没机会。” 我愣神,在脑海里复盘了一下顾谦年刚才说的话,一些回忆片段咔咔复现。 难怪当时的经过那么丝滑,我恍然大悟,“我就说嘛,没看出来啊。顾大先生,是不是即使我没轻薄你,你也会想着法地赖上我啊?” 我心里早有答案,依旧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