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黏在头发上,咸的,像某种不愿褪色的记忆。 吴沛桐靠在律云翔肩上打盹,律云翔一手扶着他的脑袋,一手拉着行李箱,眼镜滑到鼻尖,没空推。林夏和苏想并排坐着,中间隔着一个座位的扶手,扶手上有前人留下的咖啡渍,像某种地图。 "困吗?"林夏问。 "嗯,"苏想应了一声,没多说。 火车开动,窗外的海平线慢慢后退,变成田野,变成楼房,变成她们熟悉的世界。林夏看着窗外,苏想看着速写本,两个人都没说话。 昨晚的事,海边的谈话,月光下的沉默,像某种被封存的文件,暂时不需要打开。 --- 回到小镇是下午。 梧桐路的香樟树还在,蝉鸣还在,6号和17号的院门还在。一切都没变,但一切又都变了。林夏站在自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