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稍一牵动便是燎原般的剧痛。 我费力掀开眼皮。视线模糊了很久才勉强聚焦。 我怎么还活着? 这个念头浮起时,心中并无劫后余生的狂喜。它像一块浸透冰水的石头,直直坠入空洞的胸腔,连“我还在这里”的实感都稀薄得可怜。火舌灼热的舔舐,金属扭曲的尖啸,母亲猩红赫眼里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感,永远无人接听的忙音——它们反反复复冲刷着我摇摇欲坠的神经。 “吱呀——” 门轴发出滞涩的声响。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进来,身上带着与这房间相同的宁静。 “醒了?”芳村功善声音低沉平缓,掌心轻轻贴上我的额头。他的手掌宽厚温热,像一块被太阳晒过的石头。“真晞,你昏迷了整整两周。”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痛得发不出像样的声音。他托起我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