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轻到像在说给自己听。“我知道了。”
午夜蓝褪去,白金色长发重新垂落下来,光族的眸色重新浮现,那双眼睛里的灰没有刚才那么深了。
晨曦的语气很轻,带着心疼。“这样才对。”
夜渊没有回应,只是安静地任由她们看自己。
幽雾的嘴角微微上扬,语气温柔得过分。“真乖。”
夜渊的语气很平,但视线微微移开了。“在哄小朋友啊……”
焰歌淡淡补了一句。“在哄喜欢离家出走,又爱藏情绪的小朋友。”
夜渊立刻瞪过去。“焰歌!”
焰歌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我在。”
澜夕温柔地说。“光族挺好看的,等要刷洗尾鳞的时候再变回去就好。”
夜渊嗔怒。“不准!”
焰歌的语气理所当然。“我也是,等想看火纹的时候再变回去就好。”
幽雾笑了。“想看星缕的时候变回去就好。”
璿御认真地点头。“我紊乱的时候再变回来就好。”
夜渊慍怒,环顾四周。“你们!我是工具人啊?!”
砂隐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有点深蓝,不开心了。”
夜渊无言地把眼睛闭上。“服了你们了……”
风序挑眉,语气带着一点故意。“浮岚?怎么把眼睛闭上了?”
晨曦笑了,语气轻快。“昼伏,我们回你房间吧!”
璿御疑惑地说。“怎么了?”
夜渊像是预感到了什么正要开口阻止,晨曦已经笑着说出来了,她的语气轻快。“曦川的悬浮光晶床能反映卧室主人的眼睛颜色,闭眼也能知道。”
夜渊气急。“晨曦!”
澜夕的眼睛微微一亮,语气真诚。“还真方便!师姐,我们回房间吧!”
夜渊还没反应过来,晨曦已经伸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把将她抱起来。
晨曦的语气理所当然。“我知道她房间!我带路!”
夜渊掙了一下。“放我下来!”
晨曦低头看她,笑意盈盈。“乖,这两周我都抱你多久了?还害羞上了?”
夜渊听闻默默地把眼睛闭上,不是害羞,是因为那些视线像针一样落在她身上,她每个人都去待了一周,偏偏在晨曦这里最久,甚至还没去找幽雾。
这笔账,她们显然都记着。
晨曦抱着她走出会议室,其余七人跟在后头,步伐一致,谁也没开口。
走廊上的祭司们看见这一幕全都自动避让,谁也不敢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