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天,他是那个恭敬乖顺的少年。 端坐书案前听黄蓉讲《论语》《孟子》,偶尔抬眼,目光清澈,看不出半分异样。 黄蓉依旧端庄清冷,只是偶尔会在讲解间隙走神。 每当这时,杨过便静静看著她,看她眉眼间那一点恍惚,看她唇边那若有若无的红晕。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那些夜。 那些她以为是梦的夜。 子时一过,杨过便悄无声息地滑出房间。 月光下,他的身影如鬼魅般掠过迴廊,脚尖点地,不惊起一片落叶。 这是几个月来练就的本事。 蛤蟆功让他內力大增,轻功身法也隨之精进。 如今的杨过,早已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 但他最精进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