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牵着豆豆来了。豆豆穿了件新买的碎花小背心,一看到沈知意就摇尾巴,绕着摊位转了好几圈,最后趴在她脚边,下巴搁在两只前爪上,尾巴还在慢悠悠地扫着地面。张姐把手机掏出来,翻出一张照片给沈知意看——是她姐姐收到那个白框香槟玫瑰干花相框之后拍的。照片里,午后的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在原木色相框的边框上投下一排平行的金色光斑,香槟玫瑰的花瓣在光里泛着温润的色泽,和书房窗台上那盆绿萝的叶子刚好配成一个色调。 “我姐说这是她今年收到的最称心的东西,”张姐把手机收回去,弯腰摸了摸豆豆的头,“她把这张照片发到我们家群里,我又转到广场舞群里了。结果这两天好几个人私聊我问你微信号,我都给了。你最近注意看好友申请。” 沈知意打开手机一看,微信通讯录里果然多了好几个红点——备注清一色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