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摸了摸她有点红的脸,“林溪你好像发烧了。” 林溪道没事,反正只有一节课就回家了。回家吃点药就好了。 钟典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半干的头发,问她怎么弄成这样,又问起她体育课的事,怎么会迟到那么久。 其实没有那么关心,钟典朋友很多,人缘好,分给林溪的关注其实远比她表现出来的少。看林溪在门口怯怯喊报道的时候很可怜,钟典想着下课来慰问下她,但一下课就被别的朋友拉去聊天了。 因而直到最后一节课上课前,她才满脸担忧地坐到林溪身边,问她情况。 但担忧确实是百分百真心的担忧,动作言语皆是关切,于是林溪听了心口一酸,眼圈一下红了。那些被她好不容易安抚好的委屈又重新翻涌上来。 鼻尖红红的,眼睛也红红的,湿漉漉地看了眼身旁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