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姿孤寂高大,宽肩窄腰, 两只手臂将怀中的东西紧紧拢住时,根本窥视不清他那样拼命抱住恍若珍宝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直到有医生叩门进来,从随身的医疗箱里拿出听诊器, 在郁重山怀里的青年身上进行勘察。 几分钟后,对方冲着郁重山无奈地摇头, “没办法了。” 他的呼吸薄弱到近乎透明, 听不见一点声息, 而且医生每天晨昏定省地过来, 给他做一系列检查,注射各种营养剂,但是这种做法好比涓流汇入汪汪大海,完全于事无补。 反倒是对方气息越发孱弱, 形销骨立,现在只是被一口气吊着,说不准等他明天再来时人已经殁了。 医生脸色沉重地离开, 留下郁重山一人单独依偎在温莱身边,他将下颌搁在温莱的脑袋上, 目光满是凉意地盯着青年头上的发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