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干多了肯定会断子绝孙,怎么着,人家娄晓娥不要你了吧?” 周一下午,傻柱很是罕见的早早下了班,回到四合院后,蹲倒座房前就不走了。 坐夕阳下,顶着小绿帽的桂花树旁,烟一根一根的抽,甭管杨庆有怎么问,丫就是不说要干什么。 直到临天黑前,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进门,丫就跟脑中风患者突然康复似的,噌的一下就窜到院门那儿,亲热的拍着许大茂的肩膀,一口一个孙子。 那模样,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杨庆有只能说,不愧是千年的冤家,甭管身处何地,有多大麻烦,只要这冤家一冒头,矛盾点立马转移。 仇恨值立马拉满。 当然了,也得益于许大茂的“好”性子,光傻柱一人,这冤家对头肯定立不起来。 “傻柱,你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