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件事,”林远舟竖起手指,“第一,继续读取古物,获取能力,并记录下来,建立数据库。第二,训练一批人,学习使用那些古物。第三,参与特殊任务,利用你的能力,解决常规手段无法解决的问题。”
沈知微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期待,也有压力。
“我加入,”她说,“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
“我要知道真相,”沈知微说,“关于这场病毒,关于这些超自然现象,关于国家到底知道多少。我不想蒙在鼓里执行任务。”
林远舟和赵文博对视一眼,然后点点头:“可以。但有些事情,你现在还不能知道。等你的权限提升,我会告诉你。”
“成交。”
他们握了手。林远舟的手很干燥,很有力,像是一个习惯了做决策的人。
“那么,”他说,“从现在开始,你不再隶属于西山临时指挥部,而是直接受特别事务调查局领导。陈营长会配合你的工作,周牧野小队将作为你的护卫。”
“等等,”沈知微说,“周牧野?”
“他是最合适的人选,”林远舟说,“身手好,头脑冷静,而且……他已经在报告中为你担保了。他说你值得信任。”
沈知微愣了一下,想起昨天在博物馆里,周牧野看着她的眼神。那种眼神很复杂,有震惊,有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好,”她说,“我接受。”
会议结束后,林远舟他们离开了,说要回北京汇报。临走前,赵文博把那三件器物留给了沈知微,说可以帮她练习。
沈知微拿着那支银钗,站在疗养院的门口,看着直升机远去,变成一个黑点,最后消失在云层里。
“他们找你做什么?”周牧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转过身,看见他靠在门框上,手里夹着一支烟,但没有点。
“让我加入一个特殊部门,”沈知微说,“直接受国家领导。你……要当我的护卫。”
周牧野挑了挑眉:“我知道。林远舟刚才找过我谈话了。”
“你愿意吗?”
“愿意,”他说,“我看过你的能力,知道你能做什么。保护你,就是保护希望。”
他说得很平淡,像是在陈述天气。但沈知微注意到,他的耳朵尖有点红。
“谢谢,”她说,“昨天在博物馆……谢谢你相信我。”
周牧野把烟收起来,转身往楼里走:“去训练场吧。既然要当护卫,我得知道你的战斗水平。那柄剑的能力,一天只能用一次,其他时候你怎么办?”
沈知微跟上去:“我……我不太会打架。”
“那就学,”周牧野说,“从今天开始,我教你。”
训练场是疗养院后面的一个空地,原本是停车场,现在被清出来,铺上了沙土。周牧野从库房里找了两根木棍,扔给沈知微一根。
“先用这个,”他说,“那柄剑太珍贵,不能拿来练习。”
沈知微握住木棍,感觉轻飘飘的,和青铜剑完全不一样。
“基本姿势,”周牧野站到她面前,双脚分开,膝盖微屈,“重心放低,眼睛看对手的眼睛,不是看武器。”
沈知微学着他的样子站好。
“攻击的时候,”周牧野说,“不要想太多,想太多就慢了。你的身体要记住动作,而不是脑子。”
他示范了一个直刺,木棍带起风声,停在沈知微鼻尖前一寸。
“你来。”
沈知微试着刺出去,动作僵硬得像是在做广播体操。周牧野摇摇头,走到她身后,握住她的手腕。
“放松,”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呼吸的热气,“手腕不要绷太紧,要像水一样,有流动性。”
他的手很烫,掌心全是老茧。沈知微的心跳快了一拍,但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