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诉说情话,桑榆竟没有半分动摇。 离别京城,她曾对徐雅芝说,天涯何处无芳草,可两年过去,她竟没有一点动向。 不是没有人向她示好,而是她根本就不在乎。 若是她现在成了一个再嫁的人,裴沅是否会将她抢走。 “漂亮话谁也会说,王爷今夜前来若就是想对我说这种话,那请回吧。”桑榆淡淡道,“不送。” 见她起身要走,裴沅快步上前拉住她的手腕,“你告诉我,你当真移情到了张惟言身上?” 桑榆仍旧不去看他,夏日衣物单薄,滚烫的温度隔着布料传来,宽厚的手掌依旧没变,还是那般有力,叫她挣脱不得。 “与你无关。” 她发了狠力的要挣脱,皮肉瞬间就被扭红,裴沅只好松开。 他就像一个丧家之犬,摇着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