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了一个小时,温晚的腿开始酸了。
不是走不动的那种酸,是那种从大腿根部蔓延到膝盖的、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开的、酸酸涨涨的感觉。
沈雅琴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腿上。
“累了吗?”
“还好。”温晚说。
“坐下休息一会儿吧。”沈雅琴指了指旁边的一排沙发。
沙发是母婴店为顾客提供的休息区,浅灰色的布艺沙发,上面放着几个靠垫,看起来软软的、暖暖的。
温晚走过去,坐下来,靠在一个靠垫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林唯在她旁边坐下,把手里的水瓶放在茶几上。
“喝口水。”
温晚从包里拿出保温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水是温的,是沈映晚早上给她倒的,温度刚好,不烫不凉。
温晚看着保温杯,想起沈映晚每天早上都会帮她倒一杯温水放在包里,从怀孕的第一天开始,一天都没有断过。
不管她今天喝不喝,沈映晚都会倒,倒了放进包里,等温晚晚上回来检查,如果没喝,沈映晚不会说什么,但第二天会倒得更早一点。
温晚觉得沈映晚这个人真的很好。
虽然她有时候很烦,精力太旺盛,控制欲太强,穿蕾丝内裤勾引人,说话让人降智。
但她真的很好,好到温晚每天都觉得自己赚了。
“晚晚。”沈雅琴在对面坐下来,把手提包放在旁边。
“嗯?”
“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温晚的耳朵红了。
“挺好的。”
沈雅琴看着她,目光平静而温和。
“那就好。昨天你们出去了一整天,我还以为你会累着。”
温晚的脸也红了。
她不知道沈雅琴说的“累着”是哪个“累着”——是逛街累的,还是另一种“累”。
她不敢问,因为她怕答案是她不想听到的那个。
“不累。”温晚说。
“就是有点酸。”
沈雅琴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又放回去。
“映晚刚才发消息,问你在不在我身边。”
温晚愣了一下。
“她怎么不直接问我?”
“她说你不回消息。”
温晚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沈映晚确实发了消息——“累不累?”“饿了没有?”“别逛太久。”